【The Man from U.N.C.L.E】Utopia (Illya中心/美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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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喜歡五的倍數所以就暫定下一篇結束!
(其實是想要隱藏歷史考據拙劣的漏洞不敢著墨太多)
*Lof印象中會抓所以我就不寫肉啦(?
*只是想寫一個大腦不記得但身體會記得的故事

*

他在晚餐時刻再度見到了那狡猾的狐狸。

男人舉著一杯紅酒斜靠在觀景甲板的護欄邊,帶著醉意朝Illya笑了笑,Illya鬼使神差地端著餐點靠了過去。

「嗨,親愛的。」他甜蜜地笑著,從Illya的餐盤偷了一朵花椰菜:「夜晚如此美麗,空中和海上都撒滿星光。」

「清醒點,牛仔。」Illya冷靜地吃著晚餐:「我不是你的女孩。」

「我的愛人……。」男人像團爛泥一樣靠上Illya的肩膀:「……有全世界最漂亮的眼眸,連星空都為此蒙塵。」

「是首爛詩。」Illya如此評價:「你怎麼還是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男人依然笑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我有你。」

Illya端詳著對方的表情:「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親愛的莫爾(More),你的理解有兩個錯誤。」男人大著舌頭說話,帶著薰薰然的喜愛之情:「一個是關於事情本身的,一個關於我的。」

Illya皺起眉,隱約覺得熟稔,思量幾許發現是烏托邦裡一個談論進仕的橋段:「你拿走我的書。」Illya如此指控。

「關於事情本身,我當然知道你,你是壞脾氣的Peril。」甲板上的裝飾燈泡讓男人的眼底像是灑滿了星光:「關於我,我從沒說過我喜歡的是個女孩兒。」

「公開性向時,你應該慎選場合和對象。」

「你討厭嗎?」

「不,那是你的自由。」

「你是嗎?」

「那是我的自由。」

*

……

海水的味道從牆上狹小的通氣孔灌了進來,又濕又冷,外面似乎下起了雨。

黏稠的令人喘不過氣。

矮而壯實的男人脫下血跡斑斑的手套,擱在桌上後隨即因血漬而黏在冰冷的鋼面上:「他把自己清空了。」

「上禮拜還記得幾個名字,現在是什麼都不知道。」

坐在桌前的男人嚴肅地翻看方才遞上來的報告書:「失憶,你真的相信?」

對方聳了聳肩:「什麼都不知道,就什麼都不會說。」

「可曾考慮過演戲的可能性?看看他的母親,那可是手腕高明的女演員。」

「書上記載的、沒記載的方法我們都來上好幾遍了,」男人比著房間的一角:「現下他有強烈的愛國心,不明白為何受到祖國如此對待。」

「還有再利用的價值嗎?」

走到水槽洗手的男人嗤笑一聲:「為何不自己看。」

「送去西伯利亞吧。」將文件闔上,男人發出哀嘆的吐氣:「我有多喜歡Kuryakin家的男孩啊,培訓一條獵犬可不容易。」

「有經費的話請先考慮防水手套。」

房間一角,男人側臥蜷濕答答的地板上,聽著他們討論著Illya Kuryakin的句點該如何畫下,他閉上沾著血塊的眼睫。

好冷。

……

*

寶貝,你在這裡,不在那裡。

親愛的,醒來好嗎?沒事的,讓我抱抱你。

Illya。

*

Illya睜開眼睛。

他胸膛劇烈起伏,用手肘撐著起身才發現衣服都被冷汗浸濕了。夢境頭一次這麼鮮明,痛覺從夢境中被帶了出來,Illya努力說服自己那都不是真的。

「還好嗎?」一個人影盤腿席地坐在床邊,撐著臉頰對Illya輕聲說:「你在說夢話。」

Illya想起自己終究還是允許這人睡在艙室的地板上(床當然不分享),他警覺地看著對方睡意朦朧的表情:「我說了什麼?」

「Napoleon,你喊著Napoleon。」借宿的男人說地很輕,他撐著地板站起身,毛毯從他腿上滑下:「水?」

Illya腦袋一片混亂,他的指尖不受控制的顫抖,將手正反翻覆檢視了一遍,略微扭曲而非筆直地手指都在無聲的告知夢境確實曾經存在過。

「手怎麼了?」男人帶著水回到床邊,謹慎地在床畔坐下,試探性地靠近Illya。

Illya猛地掐住男人的脖頸翻身將人壓制在身下,水杯掉落在床面打濕了被褥:「你是誰。」

不同於果決的手法和力道,Illya的瞳孔瘋狂顫動,猶如絕望的困獸,似乎隨時都會崩潰哀嚎。

「我他媽的又是誰。」

男人在這情況下沒有驚慌,帶著難以描述的溫柔靜靜地看著對方:「你剛剛在夢中喊著我的名字,Illya。」

記憶沒有跟上身體的反應,Illya在聽見男人溫柔地喊著自己的名字時就紅了眼眶,當溫暖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眼淚就不受控制掉了下來。大部分直接墜落在男人的鼻尖和眼皮上;少部分沿著男人的指尖,填滿了手心和臉頰間的間隙。

「Napoleon. Loves. Illya。」自稱N.L.I的男人揭露其姓名,拉過Illya放鬆了力道的手相互交扣,抬起頭讓鼻尖碰上Illya濕答答的鼻尖,終至額頭相互溫柔的碰觸:「我是Napoleon Solo。」

天啊,我知道這個。Illya暈乎乎地想著,沒有閃躲Napoleon緩緩靠近的嘴唇。

TBC

*烏托邦裡面我莫名其妙很愛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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