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an from U.N.C.L.E】Utopia (Illya中心/美蘇❩

02/05

*這篇真的是隨性寫……我不知道大概會寫多長
 *豪喜歡Illya喔<333
 *後續會少量混雜史實,但沒認真考據,有Bug都是我的錯TT
 *有沒有人可以陪我廚廚美味的艾米TT

*

「這是怎麼回事?」Illya盤腿坐在樓梯間鬆軟的地毯上,仰頭看著拿破崙畫像:「矮子,你做了什麼?」

大門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響,Illya警覺地竄上二樓,透過樓梯扶手的間隙瞇著眼,他放輕了動作將手槍上膛。

外頭傳來嘰嘰咕咕地討論聲音:是小孩,而且還是兩個。有人再度嘗試轉動門把,發出失望的嘆息。

Illya刻意放重腳步邁下樓梯,咚咚咚踩著穩健地節奏:「這就來了。」他用低沉的俄語發話,外頭的討論聲更加激烈了。

『回去吧Gaby,他聽不懂我們的話、我們也聽不懂他的。派我們一人可以一半。』抱著果派的男孩抱怨著,一旁的女孩用力踩著他的腳。

『Napoleon,閉嘴。媽媽如果知道你沒有把派交給Illya先生而是自己吃光的話,你會比飄上岸的水母還要悲慘。』

Illya在門後聽見了自己名字的音節,倏地打開了大門,居高臨下看著兩個還不及自己腰部高度的小不點:「有事嗎?」

小不點們嚇了一跳,男孩手中的派差點摔在地上,Illya眼明手快接住了那個紮實的派餅,還熱騰騰地散發甜甜地水果香氣。

「給你的……你……給你。」女孩兒先反應過來,操著生硬的英語結結巴巴地比著手勢,Illya歪著頭,吐出口音濃重的「Why?」

Illya馬上接受了一場風暴異國語言教學,在兩個小不點嘰嘰喳喳的轟炸下,Illya感受到既視感,一會他突然從他們說話的音調和發音位置,明白他們使用的是普什圖語。

可惜只知道語系但Illya仍然搞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他做出手勢讓兩個小不點緩緩:「我們、認識嗎?」

Illya吃力地筆劃著,兩小迷濛了會才看懂,接著飛快地用力點頭,然後就是一大串完全聽不懂的嘰哩咕嚕。

女孩用力地戳著男孩的臉頰:「Napoleon!」然後拍拍自己的胸口:「Gaby!」

「天,我真的有必要認識你們嗎?」Illya頭疼地撫上額角:「好好、我知道了、你們可以走了。」語末補上兩句冷靜的俄文髒話:他不確定兩小不點對英語髒話的認識度有多少。

女孩越說越急,拉住了轉身要走的Illya,小小的手緊張地攢著他的衣擺:「Illya,我的弟弟Illya。」

很好,我沒搞懂。

男孩在一旁豎起三根手指:「Napoleon,我。Gaby,她。Illya,我們的弟弟。」三根手都被扳下後,指頭轉向Illya:「因為你們。」

俄國人心煩意亂地打算抓下那攢著自己衣擺的小手,在圍籬後面觀望的女性驚恐地發出一聲尖叫,衝上來急忙拉過兩個小孩護在自己身後。

他當然知道那個愚蠢的胡椒木後面藏著兩個小鬼的媽,但這麼激烈的反應實是始料未及,Illya試圖優雅地從彎腰的尷尬姿勢站直,但顯然失敗了。

「先生……,我不是有意……。」女性結結巴巴地開口,似乎她才是現下最尷尬的人:「神啊,先生我真的很抱歉。」

Illya臭著臉擺出“我聽不懂英文”的標準架勢,把逐漸冷掉的果派塞回女性手中,砰地一聲關上大門,任由外頭的人嘰哩咕嚕。

需要更多的情報。

Illya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無力地想。

*

他用肩頸夾住手電筒,帶著黑色皮手套的修長手指滑過紙頁上每一個字母仔細閱讀,要得到島上居民的資料,除了政府機關外就是當地的醫院。

他翻閱著患者紀錄,果然在名為Illya的條目下找到了兩本病例,其中一本屬於自己。他打開了Illya Kuryakin的本子,裡面記錄著他醒來後的復健過程,至於醒來之前的?當然是沒有。早在他出院前就確認好幾遍了。

一行先前沒有的註記引起了他的注意:已通知NS。

雖然Illya腦中沒有任何相關組織叫做NS,讓他腦中警鈴大作的是「通知」這一詞, Illya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木箱中的戲偶,所有的舉動都被什麼人觀察著,操縱著。

他飛快地打開另一本Illya的病例,只有名字沒有姓氏的男孩看起來身體狀況並不好,曾經溺水導致呼吸道感染,肺部狀況不佳。

Illya皺著眉毛看著男孩的家族成員,有一個哥哥Napoleon,姊姊Gaby,三個孩子的確是一家人,但都沒有姓氏。父母則沒有記錄。

明顯地隱姓埋名,中東的孩子有著歐化的名字本身就不尋常,儘管的確好奇自己到底和那一家人有什麼關係,但現下最重要的是馬上離開這座島嶼。

Illya不喜歡被那個NS知曉一切。

他回到別墅前到碼頭晃了一圈,決定了接下來航程的船體,有許多船型他並不認識,看來十年間快艇型號發展迅速,保險起見他還是選了艘款式保守點的船。

帶上了必要的物資(當然包括金條,當然)和大量彈藥,Illya拿著參謀許久的海圖和資料,在拂曉時關上了大門,將鑰匙放在前廊的花盆底下。

身體自然地挪開花盆時Illya愣了一下,隨即聳了聳肩:如果過去的自己養成了把鑰匙藏在這麼平民化的地方一定有他的理由, Kuryakin不會養成沒有用的習慣。

當然,連那酗酒成癮的母親和貪戀權勢的父親對於他們的惡習都有一條清單的正當理由。

近海處已有漁船開始作業,而快艇的擁有人秉持著富裕人家的定律還在柔軟的床榻中做著蓬鬆可口的美夢,Illya俐落地翻過護欄跳上甲板,在船舵下方摸了兩下接起電源。

“Illya,你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Illya先生,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Illya拔槍迴身,將漆黑的槍口瞄準了站在浮橋上的人:蒼白瘦小的男孩。他緩了一下才發現男孩剛剛說的是俄文。

說得很慢,語句間還夾著劇烈的咳嗽,但的確是俄語。

Illya拿不準下一步該怎麼做,他沒有射殺小孩的嗜好,上帝啊他還曾為了KGB暗地招手兒童殺手而大發雷霆。

「我沒有聽到你的腳步。」槍口仍然對著男孩,但Illya已經鬆開了扳機:「你不害怕。」

「我很輕,木板感覺不到我。」男孩自嘲地張開手聳著肩:「我見過更可怕的事情。」

「你很幸運不用看到最可怕的事情。」Illya瞇起眼確認男孩不構成威脅後,回頭繼續和電路板奮鬥。

男孩的影子隨著步伐在微光中晃動,的確如他所言浮橋上的木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當馬達開始運轉後,男孩猶豫著開口:「Illya先生要離開了?」

「很好的觀察力,繼續加油。」Illya翻了個白眼:「聽著,我不介意你擺動你的小細腿趕緊去通風報信說犯人要跑了,站在這裡你只能吃水花。」

男孩露出被冒犯的表情:「Illya先生要我保密的話,我什麼都不會說。」

Illya挑起一邊的眉毛哼了聲,朝陽穿過雲層替他瘦削的臉頰暈上溫暖的橘紅色,男孩專注地看著Illya的側臉和睫毛撲扇的漂亮眼睛。

「我……很高興能夠再見到Illya先生。」男孩低下頭看著腳尖:「我每天都在禱告,希望能再見你一面。」再抬起頭他的黑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你在這裡。」男孩的氣管負荷不了他的情緒波動:「像夢一樣。」他哽咽著、咳嗽著。

Illya跨過護欄踏上浮橋,用力揉了揉男孩的頭髮,回到船上離去前,他輕聲開口:「回去吧,你只是做了場噩夢。」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Illya的影子越發濃厚,原先鋪在浮橋上的部分隨著快艇的離去而和陸地剝離,在劇烈晃動的水波上碎成一片一片。

男孩站在已經沒有了夢境的碼頭放聲哭泣。

「Illya,寶貝!你在這裡,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包裹頭巾的女性在不久之後匆匆跑來碼頭,緊緊抱住了仍在啜泣的男孩:「天啊,你還好嗎?」

「我不怕水,」名為Illya的男孩哽咽著:「我怕一個人。」

*

“聽著,誰都是一個人來,一個人走。不會因為沒了那些繞著打轉的僕人你就活不下去。”

“ Cowboy!他只是個孩子!”

“所以他就比你的生命重要嗎!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Gaby也被嚇壞了!”

“你會活下去。但你不是一個人,我在這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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