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an from U.N.C.L.E】Utopia (Illya中心/美蘇❩

01/05

*美蘇……

*我只是一個被艾米美色誘惑的凡人

*同人就是某種OOC,謝謝觀看!

無論怎麼步行,周遭仍然是死寂的雪白,連膝蓋打碎雪塊前行的聲響都被吞噬剩下近似悶哼的嘆息,前方的針葉林依然不見接近的跡象,Illya覺得疲憊如同附骨的幽靈,在他耳邊呢喃著模糊的字句。

西伯利亞、西伯利亞、西伯利亞。

Illya不知道為何自己要在這荒涼絕望的雪地禹禹獨行,想不起前因,有沒有任何關於後果的線索,命令只有一個:前進,不許停下。

溫度在起風後降到一個慘絕人寰的程度,Illya只想倒在雪中,被鬆軟的寒意包圍,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用去煩惱、什麼也不用擔心。

「醒醒!」有什麼人在呼喊、叫喚,帶著焦灼的溫度:「Illya!別睡,看著我Illya!」

Illya猛地睜開了眼睛,像溺水的人大口呼吸。

周遭顯示生命體徵的機器用清脆的滴滴聲歡迎他回來,鼻胃管的異物感如此強烈,Illya咳了幾聲把它拔了出來。

*

將「我很好」的手勢比了三遍,才讓定期過來檢查維生儀器的醫生帶著狐疑的眼神放棄把鼻胃管塞回去的企圖,但要求繼續住院觀察一個禮拜。這醫生並不精通俄語,Illya裝作聽不懂也不會說英語(一部份原因是他的喉嚨乾澀欲裂),暗地裏蒐集著情報。

Illya從醫生嗑嗑巴巴的描述中明白自己到了這個島嶼將近兩周,當初負責移送的人員再也沒有來過,付了一筆足夠讓陷入睡眠的俄國男人活到心臟衰竭的可觀費用。

沒有人期待他會醒來;又或者說正是期待著奇蹟所以才做出這種安排。紛亂的思緒凍結在某樣物品進入眼中:Illya望著病房內懸掛的日曆,像是看到了會跳舞的北極熊。

Illya上回清醒的記憶停留在1963年,前往東德的前一晚。而被微風輕輕翻動的紙張上記載著西元1973年:他丟失了了整整十個年頭。

護理人員在Illya體徵讀數開始飆升時衝上來壓住他的手腳,被壓制的病人發現自己竟然虛弱地無法掙脫,用著火的嗓子嘶聲爆出一串模糊的俄語咒罵,而醫生在Illya崩潰尖叫前將鎮靜劑推進他的血管中。

*

無論是和記憶中不符合的身體狀態(起碼丟失了20磅的肌肉)、或是急劇衰弱的體能(竟然無法逃脫護理人員的壓制),更直接一點的證據,就是鏡中被歲月浸潤過的臉龐。

Illya努力地消化現況。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這個島嶼,也不太清楚這裡屬於哪一個派系:美國或者偉大蘇維埃(醫生給了他一個繞口又難記的地名,連世界地圖也找不到的小島國)。居民們總帶著天真純樸的臉孔,說著口音濃厚的英語,更多時候都在嘰嘰喳喳Illya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Illya猜測也許這裡是太平洋某個游離於法制外的小島:每次板塊運動總會造出點什麼,就算強大如蘇維埃也無法精確說出島嶼的數目。

語言不是Illya主要困擾的事情,比手劃腳也能傳達出基本生活所需的意思;至於居住那更不需要煩惱,從虛無的意識之海返航後,醫生給了Illya一個地址,說那濱海的度假別墅同樣是留給他的。

KGB第一特務進屋後當然馬上的房屋裡裡外外翻了一遍:他找到了大量的黃金條(流通最廣的貨幣,當然)、還有各式各樣的槍枝(其中竟然還有Illya私底下十分偏好但已經不再生產的型號):這兒明顯是個安全屋,還是由頂尖的間諜親手打造的。

這棟房屋有著大量的窗戶、挑高設計、明亮的採光。是那種Illya十分喜歡卻難以在雪國出現的建築款式,打開冰箱時他挑起一邊的眉毛:伏特加、伏特加、伏特加。

母親在父親被發配西伯利亞之後,就沒有和酒精離婚的打算,醉熏熏地、無法控制地。Illya用力關上厚重的冰箱門,把點飾著霜雪的回憶留在冷藏室裡。

Illya並非沒有思考過聯絡遠在莫斯科的母親:那些煩人的權貴是否依然踏破了家裡的門楣,用討人厭的嘴臉獻上不懷好意的殷勤。

發電報的想法停留在腦中不到幾秒就被Illya否決,也許過去的自己被上頭捨棄了(這個念頭讓他打了個冷顫);又也許,在這十年間她已經追隨父親的腳步沉眠在冬將軍的懷抱中。無論那種情況聯絡都不是好主意。

他掘地三尺試圖挖掘出有用的情報,像是這裡的主人是誰、為何要帶自己來這裡、任務進度如何:上頭給了一道命令要自己前往東德,找一個身份特殊的黑手女孩,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腦中的記憶溫和地停留在那個夜晚,沒有襲擊、沒有槍聲,Illya只是按著習慣在確保周遭的安全後,在硬梆梆的枕頭下塞了一柄微型手槍和兩把慣用的軍刀後進入睡眠。

“Illya,你還記得我嗎?”

屬於雪國的男人在熱帶的漂亮別墅裡猛然回頭,但除了被微風逗弄著的紙屑以外什麼都沒有,通往二樓的樓梯轉角,一幅拿破崙征服阿爾卑斯山的畫像安靜地看著他。

「誰不掛,偏偏掛這矮子。」Illya嘟囔著將手伸到畫像後方摸索,熟悉的冰冷重量從後方的暗格落在手上。

屬於父親的手錶,依然在滴滴轉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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